- Jun 30 Sun 201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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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始
- Mar 05 Tue 2013 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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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碎廢話
托光頭哥的指點,我最近煮的咖啡,是愈發酸澀,也愈發香濃了。如果我那天被發現因為心臟病發猝死寢室,少不得要怪罪他一下。
連著報告兩天,本以為今天又是個不眠之夜,誰曾想效率意外的高,兩點就做完了準備。雖然心力交瘁,但是咖啡的勁頭還沒過去,索性來動動筆頭。
你看,面對寫作我是多麼膽怯,好像不交代清楚為何動筆就沒法動筆一樣,學了十幾年的開門見山仍是沒有學會,終歸是寫的太少罷。
小的時候,小到年紀還是個位數的時候。
逢著家裡剛剛喬遷,買了新衣櫃,這衣櫃別的地方我沒什麼中意的,唯獨裏面掛衣服那根橫杆,是一根可以取下來的木棍。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直、這麼光、這麼漂亮的木棍。
- Mar 01 Fri 2013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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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黑夜有多可怕嗎?
- Feb 24 Sun 2013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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誦先人之清芬

前日,一小友來台遊玩,宿與我處,手刻藏書印一枚贈我。我沒文化慣了,見到此等玩意兒自是愛不釋手,喜不自勝,特發圖上來炫耀一下。
藏書印,題“誦先人之清芬”六字,可惜我買的印油不好,線條滲的沒有原本那麼漂亮了。
側題“鎖之琛,廿二歲,作此誦先人之清芬”。
另一面有小友名諱,就不放圖了,總之真是高興,哈哈!~
- Feb 03 Sun 2013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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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抽煙這件小事
我對物質的依賴很強烈。
所以像煙、酒、茶和咖啡這類東西自從進入了我的生活就都再也沒能離開。一方面我耽於它們的色、香、味不能自拔,另一方面又著迷于它們複雜的體系和地位的區分并樂在其中。
不過煙和其他幾樣不同。喝酒還有個“小酌怡情”,只有抽煙永遠也不會跟健康扯上半毛錢關係,有的只是壞處。
我的家人都沒有這個壞毛病,我小時候也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做這件事。第一次抽煙的契機再單純不過,完完全全就是好奇。十七八歲那年的暑假,一個人在家裡,手裡恰好有一包我現在已經不記得來路的煙,然後事情就發生了。這個開始其實有兩個值得記錄之處,一個是第一口尼古丁浸滿肺部那種頭暈目眩天花亂墜的感覺,那種感覺當時讓我如獲至寶;第二則是當時我手上沒有打火機,笨兮兮的打開家裡的煤氣灶開始一件從未做過的工作時,因為湊得太進,點著了額前的頭髮。
所謂“頭暈目眩天花亂墜”的那種感覺深深的讓我著迷,我清醒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我對這種變化難以抗拒,就像茶的香澀、咖啡的心跳和酒的迷狂一樣。煙對身體的改變我想是對感官惡意的放大,這種放大隨著我對它的習慣越來越弱,但卻永不消失,而我也越來越無法棄它而去。
- Jan 01 Tue 201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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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三愿

1、好好讀書,文明其思想
2、多多鍛煉,野蠻其體魄
3、脫離單身,滋潤其精神
昨天晚上喝太多酒,以至於記憶有點模糊,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旁邊還有人扶著,今天爬起來都不記得到底有沒有按過快門。結果很意外的竟然設置對了各項參數,雖然拍得不好,但是對一個喝醉的人來說也不能要求更多了。
啊,新的一年也要加油啊常老四!
- Dec 31 Mon 2012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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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2012年12月31日,一點舊事

原本開篇是因為周二上完了philosophy of mind的最後一堂課,我成了哲學系學生的第一門課,覺得時光荏苒,有點感觸,想要隨便講講。結果提起筆來卻發現收也收不住,快要寫完的時候發現時間就要跳過十二點,跳過十二點就是12月31日,那麼索性就當成是我的2012年的一個回顧,隨它去罷。
從差不多三年前下定决心大學畢業以後要去念哲學開始,到現在確實花了不少時間在上面,回頭看看,感覺盡是在亂學,走了很多彎路浪費了不少光陰。
一年前的這時候,大概是我有限的人生裏最難熬的一段時間,雖然我這點淺薄的苦難在經歷豐富人看來算不得什么,至多不過是小布爾喬亞式的矯情和酸水,但是作為一個順風順水的過了二十多年的嫩小子,著實不太好過。
一年前的這時候,我已經過了好幾個月的苦行僧式的生活,躲在租的髒兮兮房子里準備考北大哲學所,每天六點多起床去圖書館和自習室念書念到晚上十一點,一天下來都說不上十句話,要不是買包子吃的時候要選口味,說不定語言能力都喪失了。那時候最高興的事就是每週一次坐四十分鐘地鐵去接已經工作的女朋友下班,兩個人吃頓晚飯,我把她送上回家的公車,眼巴巴的看著載著她的公車開走,然後自己再灰頭土臉的滾回去念書。
研究所的入學考試是在2012年的1月7、8號,在這個考試之前的8天前,也就是一年前的今天,我被房東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趕出了住了一年的房子。我租了一輛三輪車,把小山一樣的行李拖進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旅館之後,對著廁所的鏡子傻笑了半天,心想自己爲什麽混成了這個德性。
- Nov 28 Wed 2012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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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夢
昨晚做了個吊詭的夢。
夢到我回房間時一人正在我屋裡準備上吊,我推開門的時候他正好踢開腳下的板凳。我趕快沖上去托住他,把他套在脖子上那根紅腰帶取下。
是一個年輕人,高高瘦瘦的,手腳細長,白襯衫的袖子卷到肘部,棕色的短髮,戴框很細的眼鏡,臉乾乾淨淨的看上去很斯文。
我扶他坐下來的時候並沒發現他有多麼的驚恐,調整了下呼吸就平靜了下來,只是沒表情的看著我。
坐了一會兒,我開始和他說話,談的內容大抵不記得了,只記得他的應對都很平常、很得體。